。”
程應暘望著昏昏沉沉的程應曦,滿腔的怒火換成滿滿的心疼。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轉身去浴池放好熱水,旋即回來抱起程應曦,大步走向浴室。
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氣味飄過來,飄蕩無依的靈魂瞬間找到了依靠,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應暘?你回來了?”
“嗯。”他把她輕輕放進溫暖的浴池,為她解去潮濕的衣裙。
“你這麼早回來,不耽誤工作嗎?”語氣是那麼虛弱。
“沒事,談成一單生意,公司正在開慶功宴。”
“我是不是很沒用?”程應曦望著程應暘,滾燙的熱淚汩汩而出。
程應暘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怎麼會呢?不許這麼說自己!姐你是最有用的人!”
“真的麼?”眼淚仍然止不住。
“真的!以後不要這麼折磨自己,我會心疼。你要是喜歡,我們領養一個孩子如何?”
程應曦搖搖頭。“不要,那不是我們的孩子。”程家,需要一個後代,一個繼承家業的人。
“那好。姐你什麼都不要想,萬事有我。你受涼了,我去給你熬點姜湯。廚房裏有薑嗎?”
“有,在櫥櫃。”
“好,你先泡一會,等我,很快就好。”程應暘說著,到廚房去了。
程應曦疲憊地合上眼睛。但是小嬰兒天真可愛的模樣在心頭揮之不去。
姜湯很快熬好了。程應暘放了點糖,味道不錯。他把程應曦抱出浴池,擦幹身子,包好睡袍,溫柔地放在床上。然後他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一如小時候程應曦一勺一勺
第十一夜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