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800多元一個月的小單間,廚房廁所都在外面,公用的,房間只有幾平米,一張上下鋪的床和一張小桌子就是全部傢俱。唉,也不知要在這裏住多久。要不是怕給程應暘找到,投奔同學多好啊!
“嘔……”這個房間的前主人一定是個邋遢鬼,這麼髒,這麼臭……害的她嘔吐了半天……噁心……沒吃什麼東西,嘔出來的都是胃液……
搞完衛生,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這麼小的地方,怎麼幹起來那麼累啊!
好在程應曦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如今的生活就當做是重溫大學宿舍生活吧。苦日子又不是沒過過。她去小商店買了席子、枕頭、被子,買了小鍋和碗筷,錢嘩啦啦地沒了好幾百,心疼得要命,這麼坐吃山空,不用一個月就把這點錢花光光。程應曦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份工作。
程應暘仔細翻查了程應曦的手機,發現有個陌生電話,並不是林欣嫻的。他將號碼轉給奕歐:“幫我查查這個號碼。”房間裏除了少了一些她平時不穿的舊衣服,以及一張全家福照片,一切如常。他給她的金卡裏面的錢一點沒動;牆上的大紅雙喜提醒他,他們之前度過了多麼浪漫的洞房花燭夜;面對一室冷清,他終於體會到程應曦每日都在這裏巴巴盼望他回家的孤獨和寂寞,大而豪華,卻沒有人氣;滿室傢俱電器,卻沒有知心人兒與自己談天說地。奕歐說得對,他確實以堂而皇之的理由把她冷落了,他給她的,太不足夠。
手機響了。“暘哥,有一個好消息,各航空公司和火車都沒有程小姐的出入記錄,我想她應該還在國內,也有可能在省內。”搜索範圍又小了些。
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