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忘記,是誰把你從魔窟裏救出來的。”
程應暘仍是客氣地說:“哪能。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林家的恩德。多謝您的厚愛。這畢竟是終身大事,慎重一點也應該。我想,給我一點時間,一定有答復給您。”
“好,婚姻是雙方的事情,就給你三天時間。”父女倆人都是一樣的,喜歡限時。殊不知,程應暘最恨被人限制,被人威脅。林欣嫻設計弄走了他的女人,挑戰了他的底線。
羅崗某醫院婦產科。
“小曦,是你?”一位女子驚訝地盯著她說。
糟糕,打扮成這樣都被人認出來,程應曦不得不停下來,沿著聲音的方向認了半天,原來是大學舍友,整天說她“禍害校草”的那個大嘴巴伶俐。
“伶俐?”
她像瞪著大猩猩一樣看著程應曦,嘴裏滔滔不絕:“真的是你啊!我說程大小姐,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這身衣服是從哪個箱子裏翻出來的?這眼鏡還是上世紀的,你也好意思戴?你們家那個護你護得草木皆兵的小萬人迷呢?他怎麼能忍受你穿成這樣?……”程應曦被她的連珠炮轟得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走該留還是該回應。忽然伶俐盯著程應曦手裏的病歷,叫了起來:“你不是叫程應曦嗎?啥時改名叫暘曦了?”
老天,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我我我走了。”逃命要緊!
她還在叫:“哎哎……程應曦……好不容易見著面,怎麼這麼快就走啊?你是不是過得不好啊……”
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今天一定是不宜出門。
下次戴個口
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