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這單子的化驗結果是準確無誤的。
程應曦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傷,她受過槍傷?好像是,又不太記得。奕歐繼續說:“而暘哥和你的關係也傳到外界。暘哥公開說你是他的女人,可是記者們對暘哥窮追不捨,提的問題很尖銳,暘哥才不得已搬出這化驗單堵住他們的嘴。
原來是這樣。應曦松了口氣,連緊繃著的肩膀都鬆懈下來。她忽然看著奕歐,眼神和平時很不一樣,看得奕歐很不好意思,十秒鐘後,他有些坐立不安,終於問:“你還有問題嗎?”
“有,”應曦回答:“是我剛剛想到的問題。給我輸血的人是你嗎?”
“……”奕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一定是你。”應曦又露出她溫暖的微笑,“謝謝你,奕歐。”難怪最近她對奕歐的感覺那麼親近,覺得他就像應暘那樣,親切地就像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甚至有時候她還能察覺出奕歐的心情。“謝謝你。”她再次說。
奕歐有些慌亂,他害怕自己又會陷入對應曦的愛戀中,無法自拔。他忽然煩躁起來,別開臉不去看她,還對應曦下逐客令:“沒有問題了吧?時間不早了,你要回去了。如果讓暘哥知道你那麼晚了還在我這裏……你回去吧。”
應曦收起笑容,有些尷尬地說:“好,你也早點休息。”說著,緩緩地站起來,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她回眸一笑:“晚安。”
她對他笑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奕歐覺得今晚無法入眠了。
“应旸,奕欧,过来吃饭啦。”程应曦喊道。
听到呼唤,两人都到应曦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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