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應暘為了保護她,用自己的乾瘦的身軀抵擋叔叔程松砸下來的酒瓶;自己身為他最親的姐姐,為了躲避禽獸般的叔叔,不顧一切地扔下只有十八歲的應暘,拋棄弟弟,拋棄當姐姐的責任,隻身到另一個城市讀大學;應暘為了她,把生意轉了過來,在陌生的城市艱苦的打拼、生存……往事並沒有隨時間散去,反而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來。她的回憶支離破碎,但這些痛苦片段卻終身難忘,怎麼樣也消除不了。折磨了她一輩子的自責與愧疚巨浪般衝擊而來,她的淚珠不聽使喚地一滴一滴落下來,哽咽難言,身子前傾想撲入他的懷裏痛哭,卻礙於眾人面前不敢肆意,只得低下頭,任由淚花模糊了視線。
“應暘!姐姐沒用,沒好好照顧你……讓你傷成這樣……”梨花帶雨的她低聲說,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廳內霎時間安靜下來,大家全部都注視著輕輕抽泣的應曦,看著她完美無瑕的俏臉半低著,肩膀輕微地抽動,長長的睫毛陸陸續續地有晶瑩的水珠滴落,瑩潤光澤的唇瓣抿著,不時發出抽泣的聲音,雪白的脖子映射出的光芒炫花了眾人的眼,整個人透著一種異樣的嬌媚,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程應暘有些坐立不安。應曦哭得傷心,他又心疼,又是勸,又是遞紙巾的:“姐,你別哭了,一會兒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呢,等我說完了再哭成不?”不過心疼歸心疼,自己心愛的人為自己的遭遇傷心,可見她多在意自己啊!
應曦接過紙巾抹了把淚,抽了抽鼻子,仍是沉浸在洶湧而來的愧疚自責之中,就這麼停了一會,還是嚶嚶地哭起來了。
程應暘已經掏出戒指盒了,
抱緊眼前人(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