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歐看向桌面上的勃艮第紅酒,說:“這酒是我們程總的心愛珍藏,為了表示合作的誠意,他願意忍痛割愛。”
王總嗜酒如命,平生愛喝酒,也愛收藏名酒。他看了這酒一眼,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說:“本來嘛,我與你們程功合作也是板上釘釘的,只不過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
奕歐一笑:“王總是個聰明人,做生意如果涉及了其他私人恩怨,影響了貴公司的業績,也是得不償失。我們集團雖然算不上一等一的企業,但在全國也是排在前列的實力派,在本省更是數一數二。您看了我們的新合作方案,就知道只有我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王總聽了,接過奕歐遞上去的方案,翻了翻,邊看邊沉思了十幾分鐘之久,然後把方案放在一旁,說:“奕先生會喝酒吧?”
“一般般,當然不及王總海量,而且聽說王總對於中外名酒是如數家珍。”
“哪里哪里。既然你今天帶來了一瓶紅酒,那我也禮尚往來,我回贈一瓶白酒,”說著,拿出一瓶白酒,“這是酒鬼的紀念版,請笑納。”
奕歐一看,便知是酒鬼洞藏文化酒(紀念版),市場價要賣到3000多元一瓶,只不過價格方面,與勃艮第紅酒是天壤之別。他說:“這倒不必客氣……”
“你別忙著說客套話,這酒是紀念版的,我很喜歡它的瓶子,所以,瓶子我要留下,裏面的白酒就裝在你的肚子裏帶走。”
奕歐看著這幾百毫升的52度酒,不由得一愣。
“您的意思是……?”奕歐看著酒瓶子,面無表情。
“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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