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呢!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好嘛,别喝了!”
……
王总见奕欧不声不响地喝了半瓶,脸色由红变白,两眼充血,拿酒杯的手颤抖得厉害,不禁有些慌了,万一喝死了人可不得了!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奕欧尚未喝完的酒杯,大声说:“得了得了,够了。小子,你不要命啦!这么搏命,为什么啊!”
奕欧乜斜着血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说:“人生没有几个机会搏,我只有这次机会,如果我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就永远得不到她了……”说完,他大口大口的呕吐,由于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呕出来的不是酒就是胃液,吐得桌面和地板上一塌糊涂。
王总想起自己当年创业时的情形,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多么相像。当年自己也是抱着一颗小强般打不死的心,厚着脸皮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奇葩的老总也见了不少,要么就闭门不见,要么就冷嘲热讽。但是像今天自己这样对人……看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断颤抖得奕欧,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来人!快送他到医院!”
程应旸和应曦在一间私房菜餐厅吃饭。程应旸说:“姐,这个玉佛我给镶了纯金,名副其实的金镶玉,你戴上看看。”
应曦一看,好厚的黄金,晶莹剔透的玉佛镶嵌在其中,有些俗气。程应旸起身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戴上,哟,沉甸甸的,重的很。
“应旸,戴着它又冰又重,不如去掉这金子好不好?”应曦摸着镶金玉佛说。
“那怎么行,费好大劲镶起来的。这不挺好看嘛,我喜欢。”
“晤……”应曦撒娇,嘟
矛盾(3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