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仿佛是真心實意要與她通過這種方式來傳遞愛意一般。
她微微一笑,一隻手向下面探去,雙手共握住他粗長的巨劍,一手慢慢的上下地搓擦,一手捏住他腫脹的前端,拇指按在劍頭頂部的透著光的細嫩薄皮上,壞壞地一彈。
“嗯!”正在含咬她玉乳的男人,悶哼一聲,抬頭看著她,眼裏火燒得更旺了。
應曦向他狀似頑皮嘟著嘴,拋過一個勾魂媚眼,挺了挺身體,然後妖媚地喚了聲“相公”,便扶著手中粉色的巨劍,對準自己的花瓣入口,慢慢地坐下來。狹窄緊窒的甬道,一寸寸的吞吐著她手中的揚起的巨劍。本以為,自己裏面水濕潤滑的一片,應該不難進入。
可是……
它好大,她身子向後微傾,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令狐真,一隻手握著胯下的巨劍,身體一點點的往下壓,甬道在急速的收縮張合,似乎在貪婪的迎合,又似乎在用力的擠推,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幾次徐徐進退,卻依然吞服不下,緊致的內壁已經隱隱的帶著一絲裂痛。緋紅的身體冒出細汗。
終於,她有些沮喪的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可憐兮兮的求救道,“相公……”
話未說完,她忽然驚叫一聲,只覺得身體猛的一斜,整個人立即被令狐真反壓在身下,巨大的男劍隨著衝力,猛地忽然插入她狹窄的甬道,一捅到底,引起她一陣痙攣和刺痛。
她有些呼吸不穩,目光迷亂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看著他從自己體內褪出去,而自己那被這個碩大火熱的外物忽然硬塞捅進來的甬道,則隨著這把兇器一點點的褪出,快速的收縮,張合,顫抖,緊致的
醋意 ( 甜 H)(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