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口上,不入,只在周圍輕一下,重一下的挑逗,偶爾淺淺的舔入半分,鑽入饑渴的穴嘴裏,在小嘴咬住想要吞噬的更多的時候,卻臨陣脫逃。擾得她裏面一陣酥麻空虛,心癮難耐。
比起她嘴上的倔強,身體則是誠實很多。敵人不動,我動。身體隨著他的舌頭的挑逗,高高低低的應合迎送,一次比一次急。
“不……嗯……啊!” 忽然,那根舌頭猛地鑽入她的體 內,在甬道面細密的舔食,輕柔的吮吸,一陣攝人的快感如海浪般的猛撲過來,她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身體繃緊,粗重的喘息,幾下急促的抽 搐,深處猛的噴射出一股透明的溫熱液體。
她平躺在床上,呼吸短淺雜亂,雙腳無力的曲張開。昂著頭,看著屋頂精緻的吊燈,可是遊走在她身上的男人,每一次小小的舉動,都讓她的嘴巴背叛她的心靈,忍不住溢出一陣又一陣輕細破碎的呻 吟。
“在想什麼?”令狐真從她身上抬起頭來,左右拉開應曦的雙手,強迫她看著自己。
“沒啊!”她別開雙眼,依然不敢看他。居然在他的口中泄了身子,好丟臉啊。
“真的?”他狀若無事的啄了一下她胸脯的上的那顆小櫻桃,問道,唇角眉間儘是笑意。
假的……
她,她,她居然……居然……HIGH到……在他口中…….
啊……讓她死吧,沒臉見人了。
“那麼,小哭包……我們……繼續吧!”他噙著笑,也不揭穿她,寵溺的吻掉她眼角溢出的淚珠,如沒事般的,低聲的說話,循循誘哄。一隻大手探入她的早已酥
醋意 ( 甜 H)(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