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塞進一個喜之郎果凍。
“那個……蝦殼很硬,你不剝殼吃會不消化的。”
大樹頭也沒抬,繼續邊嚼邊說:“沒事,我只吃軟的。蝦皮補鈣,正好。”
這個理論可不可以申請諾貝爾醫學獎?
盤子裏還有些小小的蝦,他乾脆兩隻一起來,省事。
這個大樹先生跟凡事都細緻精明的前男友雅紮相比……沒法比。
果凍放下筷子,拿起一隻蝦,細心地剝掉蝦頭和外殼,放在大樹面前的碟子裏。以前和雅紮吃飯的時候,她常常這麼做。
大樹的眼睛瞪成了銅鈴,看上去挺嚇人:“你這是?”
“我覺得還是去掉外殼比較好。”
“可是你自己呢?”
她微笑,繼續手上的剝殼事業,繼續堆放在他面前:“我吃飽了。”還哪用吃啊,看著你的樣子就飽了。
他遲疑著夾起這去頭去尾去外殼的蝦肉,放在口裏,細細地、認真地嚼了半天——純蝦肉他反而費了多一半的時間來品嘗。野蠻人終於斯文一點啦。
這頓飯後第二天,閨蜜兼媒人告訴果凍,男人覺得挺合眼緣的。過了幾天,大樹給她打電話:“咱倆處朋友吧。”
猶豫了許久,處就處唄。難道還真在一棵飛了的樹上吊死不成。何況現在就有一棵‘大樹’。
相處了一段時間,她覺得他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如果說話溫柔斯文些,外表注意些,就更完美了。果凍還是果凍,從外表到內心都是軟軟的。
電視報導大學新生入學的時候,果凍小姐無意間跟他講自己行李箱被搶、一路哭回學校的
(番外情人节福利之纯爱篇)—— 果凍和大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