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愛聽,以後你只准說給我一個人聽。”
“好 ,你若喜歡,我天天只說給你聽!”他心情大好地承諾道,新婚之夜新娘子咬新郎官的肩膀,是這鄉里的風俗。新娘子咬的越重,代表愛得越深。這個牙印便是兩夫妻間對彼此作出的愛情的承諾。
“可是也不能只說不做啊!”應曦繼續提高要求,卻不知道這句話說者無意,卻聽者有心。
“只說不做?”奕歐一聽這話,臉色一白,胡思亂想起來。不是已經正在做了嗎?難道她的意思是他做的不夠好?男人平時隨你說他什麼都行,但是卻不能說他在床上不行,特別是這句話如果是出自他心儀女子之口,這無疑對他來說,是一場毀滅性的晴天霹靂。奕歐的男人自尊心一下子蹬跳出來,而且越來越巨大,越來越澎湃。
他一個翻身,把應曦壓回自己的身下,望著一臉疑惑的女子,咬了咬牙,幾分惡狠狠的說:“誰說我不做的,以後我天天做給看!”接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那樣,他跪在她的兩腳間,巨蛇對準她濕滑的入口,猛衝直撞,兇悍無比。
“唉!你……嗯啊……輕點……啊……”應曦這才知道他誤會了,來不及開口解釋,體內胡攪蠻纏的巨蛇抵得她穴肉發疼,猶如鋼柱般的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擦捅這她內壁的疊層細肉,碩大的蛇身把她的下身填堵的鼓鼓脹脹的,蛇頭高高翹起的傾斜彎度,更是把她的小腹都抵得微微凸起來,一陣一陣懾人的快慰,隨著他的每一回合肆狂而粗暴的捅入,席捲而來,尖銳得令人無法抗拒。
細微的疼痛隨著更強烈的快感呼嘯而來,甬道口微
娘子,吃掉我! (甜高H)(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