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一口她嫩滑的乳肉,不徐不緩的在她的潔白如雪的雙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怵目驚心的吻痕。
良久,他雙手一動,把她的懸高的兩腳放下來,九十度左右兩邊曲張,平壓在床上。
“應曦,我愛你……”忽然他目光灼灼的凝望著她,脈脈含情的道。
“我也愛你!”她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在他耳際一遍一遍的重申,“很愛,很愛……”
“我也……哼……很愛,很愛你……呃,呃,呃……”令狐真腰杆一頂,把褪到洞口的男莖重重的刺了進去,口中一邊念叨著一邊無情的一層層翻頂開她的狹窄的內壁,瘋狂的抽桶起來。
“啊……啊……哈嗯……啊啊啊……”她兩手攀在他的肩上,十指深陷入他的皮肉了,抓出一道道血紅的痕跡,身體拼命的收吸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肉裏。
“呃……喔……呼呼……”他的呼吸亂了,眸底佈滿血絲,呼吸一陣短促一陣綿長,身體焦燥難耐,胯下憋著的那股子熱精又滾又燙,幾乎要破口而出。
“嗯嗯……輕點……” 仿佛身同感受的,應曦的幽道一陣針的抽緊,壓夾著他的壯碩不肯鬆口,她猛的掙開他的牽制,兩腳像是水蛇般的纏在他的窄腰上,她沙啞的吟叫著。那斷斷續續的不成調兒的聲音聽在令狐真耳朵裏卻如天籟般的迷人。
“射……呃呃……快……射,射進來……喔!”她亢奮啞叫著,身體高高低低的不停的扭動,肉 體“劈啪啦劈啪”的迎合著丈夫的抽 插。
“喔!”令狐真崩拉著脖子,昂頭猛哼了一聲,脖子的血管都崩了出來,身體一
看看誰能讓她一擊即中 (高H)(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