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著,她聽到她這句失魂的話兒的時候,微眯著眼睛更合成了一條線,他愉悅的笑了起來,身體一俯,伴著一擊斜度旋轉插入,低啞的聲音摻雜著粗喘落在她的耳邊,“飛了,應暘再幫你撿回來!”
她回過神來望著他,清楚的望著他目光裏那股赤 裸裸的狂野和獸性,仿佛要把她整個人生吞下去一樣。
她笑的更開心了。
這個骄傲而自持的男人,終於在他的‘克星’面前——徹底投降了。
“可是姐……”可是程应旸还是有所顾忌。孕期做爱是有点冒险的,万一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应旸……老公,我想你,想死你了!”这话从应曦口里出来,可真是少有!她脸皮子薄,平时连‘老公’都很少叫呢!
程应旸又惊又喜,可是还是有点犹豫不决。这可不像在商界上叱咤决断的他啊!
应曦不说话了,她换了个姿势,伸出香舌,温热的嘴唇分泌着湿滑的唾液不仅将男人的巨龙吻了个彻底,一双雪白的柔荑也运动起来像捏鸡蛋一般轻轻抓握住后面的两个圆囊开始了温柔的摩娑。有时候,她的一只手会回到自己的玉乳上捏着,然后朝应旸妩媚地一笑,香舌重重地一舔后,糯着嗓子说:“老公……爱我!”
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面前的娇滴滴的女人?
应旸定定的望着应曦,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脑子轰了一下,被她的魅惑全搅乱了,他艰难的咽了咽干枯的喉咙,用最后的一丝理智警告自己,她怀孕了,五个月了,不管自己多么的饥渴,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毫无节制的乱来。
然而他内心的挣
姐,你在玩火!( 高H)(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