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令狐真好笑地看著她與自己當初一模一樣的驚訝表情,笑著說:“我也很意外,竟然是她。原來是父親太喜歡她了,但覺得自己年齡大,配不上,又想把人家留在身邊,才想出讓我相親這麼一個餿主意。”
應曦掩嘴偷笑,這主意夠餿的!
令狐真卻將目光放遠了,仿佛思緒也放到了遙遠的過去:“如果不是父母離異,我也不會在中學階段就離家獨立,不會遇見暘哥和奕歐哥。”
應曦睜大眼睛聽著,很專注,很專心地聆聽著。因為令狐真甚少在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過往,這回可是第一次呢!
令狐真也算是一个工作狂了,平时难得生病,但这次这一烧,也让他居然在家里待了四五天。
除了第一天发高烧,情况比较严重外,在打过针又按时喂药再加上应曦的精心护理下,他体温慢慢被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到了第二天,他已经转为低热,只是仍然有些头重脚轻,而且也还有些畏寒。
到了第三天,他有些呆不住了。即便医生叮嘱要在家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有程应旸和奕欧处理,他也偷偷利用IPAD和视讯连结处理工作。
哒哒哒……有脚步声传进卧室内,步调轻轻的,可以想像那人走路时蹑手蹑脚地模样。
背靠着床头正在检视一份文件的令狐真浓眉略挑,飞快地将手中的IPAD藏在枕头底下上,跟着身躯一滑,躺在被窝里。
当房门被推开,那轻盈脚步踏进房内时,他还皱着眉头,很适时地、故意地低咳几声,彷佛仍生着重病,需要某人温柔的关怀。
好
说,你爱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