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王室的决定,不应在王室的问题上有存在感。您有一种精神,那便是能理所应当苟且偷生并挺直胸膛的理论,您称之为志气和意气。但实际上,正如您所见,阿利克西欧斯和皇帝都对此深恶痛绝,而他们的意志也是我的意志。或者死亡,或者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这是现下对您来讲唯二可行的两种选择。请您仔细思考后,再做决定。”
老头瞪着阿塞提斯,脸色先是涨红,然后变得惨白。
阿塞提斯从桌子后面站起,慢慢的走到他旁边。路上他从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佩剑。
老头梗着脖子,怒目圆睁。
“十四年前,我教导你和阿利克西欧斯,还有你们的诸多朋友,包括王子提墨德斯。”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对我来讲,知识是唯一重要的。我教导你们做人的道理,法律的智慧,统御下属的手段,使你们能更好的各司其职,或是建立城邦,开疆拓土或是治国有道,名传千古。”
他一步上前,我看到他额头青筋爆起,似乎是要马上爆发。
“我不是教你们玩弄权术阴谋,做那种低叁下四的勾当。你和阿利克西欧斯,你们生而如此,应当认清现实,明白命运就是命运,是不可改变的。”
他还想再上前,脖子却被阿塞提斯举起的剑抵住了。
阿塞提斯眯起双眼,我能很明显的感到他的气势发生了变化。他心中有怒火,于是脸色更加阴沉。
我的手突然被阿利克西欧斯拉住,他把我拽到身后,伸手摁着我的肩膀。
“您之前知道阿利克西欧斯的父亲是谁后,您就做出了决定,”阿塞提斯开口,“从那
阿塞提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