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说不出的苦痛。她道:“若我无此种心思,你该如何?”
她抚上他的面,逼得他节节败退,向后退了好几步。
“兄长,你该如何?要就此掩埋心思,看我结道侣,看我生子,看我的孩子叫你舅舅吗?”她泪眼婆娑,用力抱住了他,“可我不愿意啊——”
柳文玦握紧了拳头,下一瞬便拔出聆音斩了过去。
“我知道我心绪有异,可我都尚未拎清,你哪来的把握定我的情感。”他深感不妙,此处雾气重重,布有迷障,周围有隐约魔气,应是处法阵。
“兄长,正所谓旁观者清啊——”那阴影又袭来,索性连伪装都卸去了,是一团黑影。
柳文玦听着那桀桀的笑声,激了层鸡皮疙瘩在肌肤上。他提上剑,锵锵的与那人战了起来。
“啊,洧儿,”秦溱害羞地摸着后脑勺,不自在的揪了揪身上的月白长衫,身姿挺拔,“我们去逛逛吧。”
“嗯。”洧红着脸,悄悄看了眼新换的嫩绿长裙。
秦溱与她走着,慢慢捉住了她的手,她没有反抗。
“你——”“你——”
两人同时出声倒少了不少尴尬。
“你可知上巳节为何要送芍药吗?”洧轻轻出声。
“因为芍药的'药'通'约',代表相约。”他温柔地看着她。
“嗯,我也想邀你。”她驻足面对他,羞涩的从怀里掏出一朵小小的芍药,“白天你邀过我了,我还未曾邀过你,现在我们相约了。”
他不知所措,下意识接过花,俊朗的面容泛
焚欲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