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周围,生怕那暗地里的人耍什么阴招。
等等,这不是鬼,是地缚灵!据她所知只有两种拘地缚灵的作用,可不管是哪个都不行啊!
她暗道倒霉,在这幻阵里佩剑尚未恢复,还要分一丝精力压制地缚灵。不然地缚灵离体,她还未与此人交手便被幻阵以自己的记忆重置了。
她以指为剑,迅速出招以剑气护体,希望能挺到兄长赶来吧。
那人在她出招时动手了,几道暗镖袭来。见镖被剑气弹开,便现身大开大合的与她交起手来。
“姑娘,既然坏了我的事,你合该补偿我啊。怎么能推脱呢?”
“大哥,看样子你是筑基后期吧,快结丹还这么暴躁不好吧。”
“刚才不还前辈前辈叫着嘛,凭着这两分前辈的薄面,姑娘你就帮帮我吧!”说罢他便狠狠的将她甩进了河里。
柳文宜一脸懵逼,这人还真是臭不要脸啊!
柳文宜摇摇晃晃起身,剑气被打散,一两缕魔气钻进了她体内,带起了一丝灼热。
“呀,时辰刚好。”那魔人掐指一算,现下时辰乃天时也。
他冲向前伸手抓她,手忽然一痛,转眼间人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原地的一道剑痕。
他隐在暗处,手背的血痕提醒他对手的修为在他之上。啧,刚才赌了一把时辰把虫子拍进去了,赌是赌对了,可怎么就让他给破阵进来了?他都筹谋了这么久,就这么功亏一篑吗?
“兄台,是你们二人扰了我,不由分说的坏我的事,难道不该助我转圜吗?”
“制焚欲蛊难道是什么好事吗?不过也多亏你修为不到
焚欲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