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话里有破绽,但我并未说谎,只是有诸多话不能如实相告。”
柳文玦尚在思考,却察觉衣摆被扯了下。柳文宜不曾看他,眼睛只盯着荀薏。
他心里好笑,又不是扔下她,只是打算能否雇位修士护送她而已。
他看向荀薏,是个可怜人啊。
“我曾到枫江镇游历过,此行会经过那,我们便一同上路吧。”他轻轻按住她的手捏了捏。
柳文宜抽出手走过去,犹豫了一会在她身旁坐下。她没有说话,手一摊,一簇火苗燃着。
“挺冷的,你握住它吧。”
荀薏似有些惊讶,慢慢握了上去。只见火苗捏成了粉末,融入了肌肤,自表向内烘暖着全身。
荀薏忍不住笑了,轻轻搭上了她的手。
“谢谢。”
柳文玦看着面前的两人其乐融融,不自觉抓了抓空空的手,不甚在意。
柳文宜与荀薏相谈甚欢,彼此所见都不曾听闻。两人不像是初识的新友,倒像是同胞的姊妹。
“我好器物,能绣花,能制琴,亦能做兵刃。这些都是我师傅教我的,只可惜……”荀薏脸上落寞,眼底的苦涩掩不住。
“是怎么了?”
“他已于一年前仙逝了。”
“呃,不好意思。”柳文宜哑声,有些懊恼了。
她已活了百岁,竟忘了凡夫俗子不同于修士。这百岁于她是壮年,于凡人却是迟暮之年了。
柳文玦在旁听着,不比柳文宜的入神。荀薏出现的狼狈,却也可疑,这实在难以让他放下那零星的戒备。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其实挺好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