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她洗漱完毕,下楼出发。
“荀夫人,今日便能到了。您做好准备,下午就可以见夫人了。”
他们体谅桑榆,路上用的是上等的马车。柳文宜坐上车,心里明白,就短短几日,怎么可能这么快?应该是固定地方都有一个传送阵,马车只是掩饰,怕桑榆害怕,到时候见荀薏给她不安。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分明是多此一举,谁会对逃犯爱护有加?可按兄长的消息来说,若阿薏有上品法器,严刑拷打才来得更快吧?还是,他真的喜欢上阿薏了?
柳文宜带着满腹的疑问,等到了下午。
荀薏走得飞快,身后跟着叁叁两两的仆从,双手微举,生怕荀薏摔着。
柳文宜将此景纳入眼底,胸膛里高悬的心终于安然落地。
“阿薏。”柳文玦张开双手,紧紧拥住了荀薏。可能是见过荀薏的不堪,也可能是她百岁的年纪,她对荀薏总有些母爱泛滥,总想再关爱她些。此时见到她安然无恙,语气里透着舒心。
荀薏一愣,眼眶泛红抱紧了她。
“娘亲,跟我来。”
她将她带到了一间厢房,人在屋外守着。
“文宜,这间屋子有阵法,他们听不见。”荀薏领她坐下,倒了一杯茶,“来,渴了吧。喝杯茶。”
柳文宜接过,有些疑惑,“阿薏,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背了,娘亲的手背是肿起的,长了冻疮。”
她捧起茶抿了一口,“阿薏,为什么这个阁主会给你这么间房,不怕你跟我说些什么吗?”她又忍不住按住荀薏的小臂,按耐不住
柳荀会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