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向上看,是一张冷淡的脸。
柳文玦勾起嘴角,表情温和疏朗。他蹲下与他平视,莫鸢儒慢慢放下手,紧张感退却了一些。
“胆子挺大,‘鸢’字很衬你。”
“那个,你真的可以带我去裕襄城吗?”他捏紧衣角问,“你又是谁,为什么帮我?”
“你知道天泽门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是道界十大宗门之一。”
“嗯,没错。”他取下腰牌展示,“我是天泽门弟子,是来调查这里的。至于帮你,可以说是请你帮忙的诚意。”
请我?莫鸢儒两眼放光,八岁的孩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开心肉眼可见。
“对,请你告诉我这里的弟子吃的是什么药?有药方吗?梅卿阁的功法是怎么运行的?”
“好多问题啊。”他忍不住挠了挠耳朵,“我能再听一下第一个问题吗?”
“你的师兄师姐定时吃的是什么药?你有药方吗?”
“我来这除了先生见的人少,师兄师姐都住在府外守自己的丹房。他们偶尔会来,但我不知道他们吃了什么药。”他歪头想了想,“不过我们每日早读要背诵一篇药方,是这个吗?我可以背给你听。”
“好,多谢。”柳文玦快速取出留音贝,将药方录入。
“那你可以运行一遍功法给我看吗?”“好的。”
柳文玦将功法记下继续提问:“鸢儒,你为什么要写纸条放在枕头底下?”
“他们总说我们是孤儿,一开始大家都说不是,可后来时间长了就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还有爹娘。”他低头有些难过,“我已经不
寻找药方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