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角度,她才在恍惚中睁开迷蒙的双眼,“翔,我们已经做完了么?”任由他调整她无力的身体,她低喘着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如果能,他想笑。此刻,他只能绷住全身的尽可能不伤害她的占有她。“还没。”沙哑的深闺内像破碎的干树叶,“圈住我的脖子。”
她依他的言,有些惊讶自己还有力气,“现在你要做什么?”
“爱你。”他说完吻住她,缓缓将自己推挤入她仍收缩的幽穴内。她小得不可思议,又紧又热的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冲入她,品尝她,直至得到他的满足。
刚被他爱过的花径被另一个巨大的物体侵入,她想动,却被他用全身的重量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只能接受那逐渐增大的压力。
感受到她体内那层阻碍时,他停顿了一下,随后以一记有力的冲刺,深深的埋入她,全部埋入她。
她尖叫于撕裂的疼痛。
他用唇封住她所有的抗议,一动也不动的静静沉在她体内,“嘘,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怜惜的吻去她滑落的泪。
她推不动她,又恼又气又委屈的用手捶他,“我不喜欢这个,走开!”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她没有半分喜悦只有疼,被撕裂的痛,被撑到极限的不适,甚至被他压着难以呼吸的难受。
忍受着她幽穴要命的收缩,他伸手到两人之间,安抚她,“就一会儿。”不愿伤她,却不得不伤她,他懊恼,却不后悔,事实上,她的味道好得惊人。
她抬起泪眼看他,才发现他的表情是痛苦的,他的身体也绷得好紧,“我做错了什么?”立刻有了担心,她抬手去抹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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