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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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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俯下身,双手紧紧的揪在我襟口上,“你没疯,听见没有,你没有疯!”
    咯咯的笑起来,“疯与不疯,谁又在乎?”我最在乎的那个人又在乎么?轻轻拍拍他的手,“我要去温泉了,烦劳你叫小雀来侍侯我。”在得到他放手后,慢悠悠的走开。
    进入被宽大厢房全部围绕住的温泉,丢开了唯一的外袍,走入水中,在微烫的水将要没过大腿时,探出手,在疼痛的私密处,摸到药的滑腻。略微诧异的将手指凑到鼻端闻着那伤药的清香,往泉深处走去,为什么已经上了药,还是那么痛?
    有伤得那么严重么?难道是快慰越高,所以事后越疼?
    困惑着直到水淹没到鼻子以下,才发现好象走得太深了点,翻个白眼,往回走。
    沐浴完毕,才得知我那新婚的丈夫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大清早的启程离谷,倒不是很介意啦,懒洋洋的离开了特地新建的喜院,往我以前的院落走,既然丈夫不在,还是回自己的地盘比较舒服。
    日子就在悠闲的听小雀念书中度过,转眼间被侍侯着换上了夏装,才知道夏天到来了。
    “遥儿,我回来了!”年轻的男音传入,在小雀相识的离去后,模糊的男子大步走到我身边,“真想你。”说着弯下身,吻上我的唇。
    仰着头靠在柱子上,我缩在凉亭里的老位置上,任这位消失了三个月的丈夫行使丈夫的权利,只是不太喜欢每每被他碰触时产生的苦涩味道。在他离开了我的唇,我才弯着笑道:“家里还好吧?”一去那么长时间,虽然我不介意,可总是要问一问的。
    “母亲病了。”他坐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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