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知。只是她們會這樣跟著他們,都是情勢所迫和逼不得已。
望著兩張受傷的臉,陶振天壓下聲線緩和地道:「我並不是故意要妳們難堪,如果妳們早已有這種覺悟,我在此向妳們道歉。」
「不!你沒有錯,我確是如此。」祈芯猛地搖頭,目光同時對上方敏。
原是刻意裝作的不在乎,卻因為她的出現而瓦解。加上陶振天的直言,將她心底的苦澀拉到最高點。
不確定她明白與否,陶振天選擇輕描淡寫地提醒:「也許妳們並沒有我說的那麼糟糕,但在陷入之前記得必需要三思而行。笑一點吧,整天掛著一張愁容,又怎能讓一個男人記掛在心?」
笑一點?
自認識蔣正濤以來,祈芯都沒再開懷地笑過。因為她非常清楚,蔣正濤不喜歡她與別人太過親近,所以她更明瞭要如何將心情抑制,避免他再有機會散發那種危險氣息去傷害自己。
下意識輕拍注意力放在對面的人,徐渝剛微笑著道:「活兒最近身體不太好,我還是早點回去陪她。」
「要回去了嗎?」從沉靜中回過神來,蔣正濤抬頭望著他。
「嗯。」
放任他先行離去,蔣正濤凝望餘下的人問:「你們也要回去嗎?」
「如果沒別的事,我也想先回去。」不忍看到情人慘白的臉,宋飛揚像護駕一樣提出退席的要求。
預定的劇情都已經演過,既然好友都急於離開,他也不會強人所難。放下酒杯,蔣正濤點頭道:「那我們再約時間見面吧。」
「別玩得太過火。」
拉住他,楊博瀧以過來人的
第二十一章 瓦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