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對新人婚禮的玩笑,她罵我三八,瞪我白眼,超可愛的。」我興奮地說。
「妳真的有在想三對新人婚禮的事情?」阿泰驚訝地問,接著說:「這樣我們可以結婚了。」
我突然想起來,是我要向他求婚的,讓他驚喜的,但不是現在。今晚有一件事情要先解決。
「我有一件事情想聽聽你的想法。」我說。
阿泰這個人滿單純的,聽到我說有事情請教他,馬上認真傾聽。
我將 J 的困境說給他聽。
「那個男人不靠譜,妳要建議 J 離開,去走自己的路。」阿泰聽完,說出簡潔的意見。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只是離開對我們來說很簡單,但對當事人來說是非常非常〝困難〞。」我提高音量說。
「對喔!因為我不認識 J ,我只評估現實利益,沒考量情感部分。」阿泰平和地說。
「情感部分?」我喃喃自語。
當初我媽媽在那種掙扎心態而能離得開,應該是對爸爸無情對待所激起的憤怒、絕望讓她有力量走出家門;阿姨在那麼複雜的情緒能留下來,應該是對爸爸的愛讓她有能量照應兩個老人和四個小孩。這樣看來,讓她們做出決定的因素不是理性的現實利益衡量,而是情感的因素。
「阿泰感謝你的提醒,我知道如何給 J 建議了。」我突然領悟地說。
阿泰被我感謝的莫名其妙。
吃完晚餐,我和阿泰說想回家寫信給 J ,無法像往常那樣和他一起去大安森林公園散步。他說沒問題,要我先去處
上蒼的殘酷是為了庇護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