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站在床沿,靠近坐在床上的她,抬起她的臉,直接彎身吻她。
一開始她有些抗拒,但是仍被他的吻融化了,他溫柔的唇舌盡是一片真心。他放開她,她臉色泛紅,仰頭望他的眼神矇上一層情慾。
「我勒貝爾發誓,會永遠待在妳身邊。」他手探進她柔軟的金色髮絲,捧著她,深深地吻她的額。
她與他對望,看著他瞳孔裡的自己,伸長脖子吻他的唇。他回應她,兩人纏吻著倒在床上。如果那時勒貝爾從杜巴利府邸將她帶走,他們前往的地方不是凡爾賽宮就好了……然而,他是勒貝爾,是路易十五,法蘭西國王不可能離開凡爾賽宮。他不可能永遠待在她身邊,就像她不可能放棄革命一樣。
她脫掉掩飾他身份的勒貝爾的裝扮,熱情的親吻他,撫摸他,索求他昂揚的愛情,嬌喘著迎接他進入體內的體溫,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呻吟,在敏感深處傾盡全力迎合他的律動,只求沒有國王沒有情婦的世界。
他們糾纏許久,用各種方式一再沉浸至慾望的深淵,然而他們終究要面對現實那一刻的來臨。
讓娜從激烈性愛與高潮後的昏睡中醒來,修道院的凌晨,空氣中仍是瀰漫隱隱草香,一片寧靜中仍和著蟲鳴,她起身,一身的痠痛提醒她正從一場很長的夢中醒來。
勒貝爾不在屋內。他不可能留在她身邊。
她披上外袍,點燃燭芯,在屋內的書桌找到簡單的莎草紙、墨水以及鵝毛筆,杜巴利夫人離開凡爾賽宮的消息想必傳得沸沸揚揚,她得先去城裡捎信給杜巴利。墨水在羊皮紙暈染上好看的草寫,最後滴蠟彌封信紙,收進懷
五十一 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