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後,那個女人殘破不堪的被獨自丟在那裡。艾吉永離開看台,沿著旋轉的樓梯高傲的走下樓,他回到大門。
「報告艾吉永公爵,我們搜查了府邸所有房間,沒有發現杜巴利公爵,有人看到杜巴利公爵在舞會前就潛逃了。」
果然他艾吉永還是比情報商杜巴利晚了一步,搜查舞會甚至成功製造給杜巴利更多逃跑的時間。
「有杜巴利夫人消息沒有?」艾吉永看見不遠處派報生走來的身影,看來天已經快亮了。
「沒有人說有見過。」
艾吉永抬眼,與派報生不經意四目相交,那個派報生看起來只有十來歲,派報生突然停下腳步顯得有些驚慌。
「你,過來。」
派報生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公爵,有什麼吩咐?」他低下頭避開艾吉永的目光。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小小派報生怎麼知道他們的身份?「你來這裡做什麼?」
「……送報紙。」他畏縮著低著頭。
「你每天都來杜巴利府邸送報紙?」
「公爵不喜歡,我就不送了。」派報生掉頭就跑。
「抓住他。」
衛兵二話不說架住派報生,掙扎過程中報紙灑了一地「公爵,饒了我,我只是送報紙的。」
艾吉永不理會派報生的掙扎,伸手搜他的身,然而並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公爵,我是無辜的。」派報生哭喪著臉,與瞇起眼睛的艾吉永對視。
無辜?「放開他。」
衛兵手一鬆,派報生開心的趕緊掙脫,蹲下撿報紙,他匆忙挑了靠左邊中間的那份
五十五 署名的草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