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厨房拿了几样点心给她当零嘴。
娇然见来人是他,抬头忘了一眼,冷冷淡淡,便低头继续绣她荷包,
“你倒是来去自由,我这门都反锁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经常回来后见桌上多了些吃的用的,不是他又是谁。
“门都是我做的,这点机关难不倒我。” 他如实承认,将点心放桌上,坐在娇然对面,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若即若离,虽不如以前粘着自己,但也不躲着他了,于是他想趁机修复他们的关系。见她低头认真绣着什么东西,问道:
“绣的什么,天都黑了,小心累坏了眼。”
“荷包呀” 她又想起什么,问他 “大壮,你真名叫什么?”
“我…” 有些迟疑。
“我本姓尉迟,单名一个灏字!”他盯着她,眼睛里满是真诚,见她点头噢了一声,于是沾了水在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尉、迟、灏” 她念出桌上的字,“尉迟这个姓常见么?”
他知她虽然识字善骑,聪明伶俐,但是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一无所知,如果她稍加留意,就会知道姓尉迟的不多,只以前有一家族,世代经商,当时富甲一方,中途却突然败落,人也不知去向,随后逐渐消失,至今众说纷纭,无一根据。
“不常见…其实,很少……” 他似是想起往事。娇然没想他将真实姓名告诉自己,又见他突然消沉,似察觉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灏这个字呢…,比划太多,绣起来真是费劲,可够我绣好几天的啦!" 她巧笑倩兮,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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