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柳泉儿,
“柳泉儿!万一然儿有个闪失,我让你拿命来偿!”
柳泉儿只觉两阵寒气逼来,此时周围已聚集了好多人,七嘴八舌,熙熙攘攘,都如看戏般幸灾乐祸。柳泉人直了直腰,便高声说到,
“哼,我不过打了她一巴掌,她就装可怜倒在地上不起来。怎的她的脸是脸,我师兄的脸就不是脸了!大家都看清楚了,地上这个狐媚子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却硬说是我师兄的。哼,自己怀了几个月都不清楚,怎么就说是我师兄的了,怕是你旁边这位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甥舅如此…”
“住口!”尉迟灏觉得柳泉儿说的有些过分。
“师兄,你看你嘴角都流血了。”柳泉儿很是心疼,那出帕子想给他擦擦却被尉迟灏一手打掉。
“尉迟灏,你不配!”不双鄙夷的看着他,说出此话。
尉迟灏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看着手指上的血,冷酷的笑笑,“我不配,你就配么?”
周围的人一听如此,更是议论纷纷,对这两对男女的复杂关系更是想刨根问底,不舍得离开。
娇然觉腹部有些疼痛,浑身发冷,便靠在舅舅身上,声音也有些颤抖,
“尉迟灏,孩子谁的都不是,就只是我乔娇然一人的!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舅舅,我们走。”
尉迟灏此刻恨急了她的决绝,想伸手留住她,却因自尊又将手收回来,柳泉儿手扶上尉迟的胳膊,说道,“师兄,乔姑娘说的都是气话,你这么追过去也无用,还不如等她气消了再去劝解。那人已经来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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