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去求他?”娇然又摇了摇头,往靳王府走去。
是,王爷他肯定会有办法的。以前她执意离开他,如今却自动送上门去,她苦涩的一笑,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齐然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边往王爷府走,便打定了主意,不管王爷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想到此,又想到东方轩宇的城府,一时委屈无助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有些哽咽。
“娇然!”司徒冥远远就看见一熟悉的身影边走边哭,神色匆匆,他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她。
司徒冥又喊了她一声,她似没听到,他跟上去,拉住她。“娇然…”
“你…”娇然抹了抹眼,“司徒冥!?哦,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什么急事,这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这是要去哪儿?”万一有人不怀好意,打她的主意。
她的可怜样,已引来不少注目。
“你…别拉着我。是齐然,他被关起来了,我去找人救他。”
“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你…你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他不自主的伸手抹掉她的眼泪,触到她脸蛋的时候却觉有些不妥,于是,又尴尬的放下。
娇然一听,若有所思,她对司徒冥印象还是不错的,自从他们被贬出宫,在大街上遇到齐然的同窗,大多都装作不认识齐然,甚至冷嘲热讽。唯有他,待他们如常,还来找过齐然几次,问他有何需要。
可是,他无权无势,娇然感激又无奈的看了看他,“你帮不上忙...”
司徒冥看出她的心思,“你忘了,我父亲是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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