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幸的是她身穿着纯黑运动服,在黑夜中看来伤口没有那么明显。
此时‘咣’地一声声音忽然传来,原来是客厅里的座钟到了准点时间自鸣。
它还在‘咣’‘咣’的报着时,父女二人已经‘啪’‘啪’两声同时开枪。只见秦少白摇晃了一下,眼前似有血雾蔓延开来。接着他四肢朝天,笔直砸下地板去。
雪椰被爸爸那一枪打的往后飞了几米,她闷哼一声站住了。腥红血水自她的发迹线里流下,侵湿了雪椰的左眼。
她狠抽搐了一下,单腿控制不住的跪地下来,鲜血一滴滴渗进了地板凹槽里。雪椰明白必须强忍,否则她可能将陷入永眠。
眼前的视线已经花了起来,她双手撑地,艰难的喘着粗气。鲜血不停的涌动,她的脑仁似乎要爆炸了。雪椰晃了两下脑袋,这个动作让她颅脑发生震动,她抽搐了一下直接歪倒在了地板。
雪椰固执的单手成爪撑在身下不让自己倒下,她缓缓的,踉跄的站了起来,身子却控制不住打摆子。
原本毫无重量感的手枪此时拿在雪椰手中比千斤铁还要沉重,比这更糟的是雪椰的视力完全模糊了,原本再清晰毕现不过的视物现在只剩一片黑红。
雪椰牙齿‘咯咯’作响着,她控制不住自己要往地板上软倒。但是还不行,她还没能确定爸爸到底死了没有,她不可以这么快失去意识!
她的背影像是一个醉醺醺的酒客,没有一步踏在她该踏的位置。
此时,又是一际轰鸣雷响。先只有几丝雨水飘过,很快就滂沱起来,敲打的玻璃窗毕波作响。
雪椰终于踉跄走
番外:六年前(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