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任台下窃窃私语,再自斟自饮了几杯。
这明神好生霸道啊,本命法器是抢来的,老婆也是抢来的。
台下间有低低女子之声,似是不太赞同地喃喃道,然后被闻言的一群男子一阵轻蔑地嗤笑。
你们妇道人家懂什么,好男儿便当如斯顺心恣意!我辈修仙本就是与天争命,需破后而立,逆天而行,如是畏首畏脚,还修什么仙塑什么道心啊,直接回家种田不就好了吗。
一虬髯客大嗓门放声大笑,不屑地出言回斥道。楼下男子居多,闻言皆以为然,一片起哄附和之声,一时间,只听各种意有所指的猥琐低笑闷声不断。
一群男人,谈资是女人,特别是大美人的时候,总是特别起劲的。
二楼的两位玄衣侍卫似是耳尖眼锐,耳廓微不可见地动了几下,似是捕捉到了些难听的话,一时脸色很是难看,森冷的双目瞬息间竟是变成了蛇一般诡异的竖瞳,手也移至佩刀之上死死握紧了刀柄似要出鞘,身形却嵬然不动,应是未得令,所以强自压抑着怒气待命。
那为何其他人便效仿不得呢?
低低的各种荤词非议和闷笑不断间,台下方才发问的人继续虚心求解。
说书人微顿了一顿,举起手边杯盏,悠然啜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就凭她是天眷之子,有人胆敢惹她就会为天道所憎所罚啊。明神在抢了这位之后,可是被愤怒的天道用九霄神雷整整劈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啊。
而且,你要从明神手里抢他夫人,也要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啊。
……
这本座可就实在没办法再当
壹 说书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