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变化,低吟几声,身体忍不住蠕动起来。
细密的软肉摩擦,阮淮喉头一紧。双手掐住姜姜腰身,双股发力,那又胀大几分的肉棒几乎顶到姜姜宫口。
两瓣花瓣张开到最大,外层已是摩擦到肉棒后头坠着的那两颗囊球。
随着阮淮一前一后的动作,囊球敲打在阴户前后,粗大的棒身不时摩擦过顶端的小珍珠,姜姜闭着双眼开始胡乱的叫。
“恩公——恩公——”
两片花瓣像是一张巨大的唇,闭合时就如姜姜脸上那张春花骨朵似的樱桃小口,一旦被顶入,谁又能想到,可以将如婴儿小臂粗的紫红色巨根尽数吞入。
“啊——再快一点——恩公——再快一点。”
姜姜的面色红润如朝阳,眼角湿漉微微上挑,两颗棉花似的乳球如弹跳匍匐的雪兔,阮淮撞得狠,便跳的高,阮淮一抽离,又下抛,起起伏伏晃花人眼。
只是反复的撞击,姜姜身体的水像是流不尽的江河,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下,连后股两片蜜桃似的细缝里也黏黏腻腻。
阮淮的囊袋蓄积了二十年精华,此刻还未得放闸,只将姜姜纤细腰身扣在怀里不停贴近,粗大的肉棒破开两瓣阴唇,犹如婴孩贪吃,胀大也要吞入口中。
粉色的花肉不时被冲击外翻,白色的浮沫点缀其中,犹如雪中红梅盛开。
姜姜已不能分辨意识,两只小手牢牢抓着阮淮,生怕被这发狠的力道撞开,花肉牢牢咬着戳入其中的异物,缴紧不放松。
“啊——恩公,我不行了——姜姜不行了——”
不知有多少下,那巨物不软也
【白日来宣淫】(初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