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著,任自己胸前的衣襟被對方落下的淚打濕,任自己胸腔內的心被莫名翻湧的心疼與酸澀打濕……
這還保有某部分單純的傢伙……選妃這件事,似乎對他的打擊~很大呢……
在他察覺到之前,他的手臂已經像有自己的意識那般環上了身上少年的頸子,然後~即使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大聲喊停,他還是在莫名的情緒與動機驅使之下,湊上自己的唇,吻去了少年頰旁的淚……
「噓……沒事了、沒事了……」一遍遍低喃的安慰,想要撫慰的是對方涉世未深,堪稱純淨的心靈,抑或是自己在胸腔內莫名鼓動起來的,那從未被察覺的情感……?
或者,兩者皆有……?他自己……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