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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萌了个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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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味同嚼蜡、冷漠如霜的婚姻见证人。
    大约是没有见过别他人家幸福的婚姻生活,她小小年纪就习惯了父母的相处方式。
    有一个小小观点在她逐渐成型的世界观里率先形成:结婚是比所有事情都要麻烦的事。
    而另一个麻烦事,是每年跟着父亲北上去祖父家过年。
    拜年的时候,长辈们惯例会发压岁钱。谢逢春因为他的性别,收到的压岁钱永远是自己的一倍。包括她自己那位和谢逢春毫无血缘关系的亲奶奶给的。
    不公平。她想。
    她对和她并不亲密的父亲吐槽。
    谢海遥就那么闲闲一句,“有什么不公平的。”
    谢海遥在谢冬芽六岁那年,拿了父母给的钱,选择离婚出国。
    六岁的谢冬芽,翻了个白眼想,泼她凉水的父亲终于走了,谢天谢地。
    张诺说她天性凉薄,是谢海遥遗传给她的。
    六岁的谢冬芽回嘴张诺,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张诺无言以对。
    后来,成年的谢冬芽常常想,她的这对把婚姻生活过得一塌糊涂的父母,还是有互相吸引对方的深层原因的——就是那份凉薄天性。
    而自己,完美继承了下来。
    何其不幸运?
    继承了不太好的基因,和没有继承到任何好基因,其实都不太幸运。
    谢家第三代,谢冬芽有谢冬芽的不幸运,谢逢春也有谢逢春的不幸运。
    谢大师当年所思所想的“冬芽逢春”的美好愿景,被“才不过三代”击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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