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谁萌了个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9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句酸话。
    谢冬芽开车送范文轩回酒店的路上,范亦可打来视频,是范文轩用手机接了。
    她倒是不意外父母在一起,就是有点紧张,在视频那边频频问。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又在开会啊?不会又在一起说要我喝牛奶吧?我不喜欢牛奶!我说了我不喜欢喝!我每次喝我都要吐的。”
    这个小小被迫害妄想症患者,每回看到父母背着她在一起,就一定脑补成父母合伙在撺掇什么要逼迫她的事情,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烈。
    范文轩是不会强迫女儿忍受难以下咽的食物。他安抚着范亦可。
    “你实在不喜欢吃的东西,爸爸妈妈是不会逼你的。不要紧张,你要相信爸爸妈妈对你的了解。”
    谢冬芽一边开车,一边拔高声音,“范亦可,我逼过你喝牛奶吗?不要损坏我的名誉。”
    范亦可摆事实,“上次你们在一起,回来以后就逼我做数学卷子。”
    谢冬芽瞄了一眼视频,范亦可一小脸都是控诉。
    谢冬芽用了母亲张诺的口头禅,“你要搞搞清爽,你一年级上学期大考数学只考了七十多分。你妈我小时候理科算是不好了,三年级之前,都没下过八十分。不做卷子,你现在有班长可做吗?”
    范亦可一年级时偏科严重,诚然字是比同龄的同学们识得多不少,但算术上头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谢冬芽和范文轩一番商量后,决定地狱式补习是十分必须的。
    相比范文轩的循循善诱讲道理,谢冬芽就直接得多。她明白范亦可的官迷本质,

分卷阅读19(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