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误会一场,便让众人更加叹服他的慈悲。但众人心下都有计较,疑心是苏家瞧准时机刻意谋划,要将侍女送上二皇子的床榻,以此邀宠。
也有人怀疑,是苏家早早地就投奔了四皇子,刻意拿一个侍女来下二皇子的面子。
在自己娘家出了这等事,徐氏真是里外不是人,匆匆发落了翠珠就打道回府,连苏沐的哭闹都顾不上了。
本以为消息还要一段时日才会传出去,可没想到,徐氏还没回到家,这事情就传到了苏迢的耳朵里。
自家官人一向文质彬彬,难得这样阴晴不定,徐氏被吓得发抖,不由得跪下膝行到他脚边,“官人,我没有啊官人!”
苏迢却不看她,盯着虚空道:“想不到我克己修身这么多年,却误娶愚妻,毁了这累世的清名,实在是愧对祖宗。”
听着这话头,下一句就是要休妻了。
徐氏扯着他袍角,涕泗横流,“这、这都是翠珠那贱人的错,与我并不相干,官人明察!”
她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为苏迢生下一儿一女,这些年来也算是琴瑟和鸣,想不到因为一个丫头的背主而闹到这番田地。
二皇子金口玉言,已经说了这是一场误会,沛国公府的家人虽面色不虞,因着二皇子的态度,究竟也没多说什么,本以为不过是一桩小事,却惹得苏迢如此盛怒。
但想想当年,苏迢为着苏家清名,硬是将亲生的嫡长子去名除族,如今对待自己一个继室,又能念着几分情份。
苏迢意味深长地看着徐氏,直到那三分的凄惶变成十成十的恐惧,这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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