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帮忙遮掩,以苏浈一个伯爵府不受宠的嫡女,是无法做到的。
但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刘易梦却不愿再推测,或者说,不敢再推测。
周围的贵女见她神色古怪,都没再帮腔,甚至默默退后几步,假装不曾帮忙阻拦苏浈。
刘易梦定了定神,语气和缓下来,“不管怎样,你究竟是损了贵人的名声。若你真是无辜,便应当自证清白,免得带累了旁人。”
苏浈挑眉,“依刘姑娘的意思,我该如何自证?”
“自尽。”刘易梦抬起下巴,“或是出家修道,你自己选吧。”
苏浈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她补充道:
“即便出家也不可留在京畿,当去远些的名山佛寺,才可净心。”
京城名门林立,贵女众多,骄矜的人苏浈不是没见过。
有洒脱者如顾湘婷,父兄便是最大的依靠,她这辈子都不需妥协,只管疯玩自己的。
亦有蛮横者如苏沐,对着自家人作威作福,到外头也知道顾忌面子,做出副乖顺模样。
可绝没有像刘易梦这般,当着面就要将人逼死的。
这太过荒唐,苏浈竟一点被触怒的感觉都没有,嘴角溢出丝轻笑。
刘易梦柳眉倒竖,“你笑什么!”
二皇子府就是个火坑,她拼了命地想逃,却难以逃脱,可还有人千方百计地想跳进去呢。
苏浈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她只道:“刘姑娘不必与我针锋相对,若是我当真依你所言一条白绫吊死了,下一个吊在横梁上的就是你,你信不信?”
刘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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