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挂彩回来,我任劳任怨。”
擦完药,念久就去忙活她的稿子。
佳好下班晚,洗完澡就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她去敲念久的房门,没人应,打开一看,她已经四仰八叉摆着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床边那块毛茸茸的地毯上散落了一地的书籍和资料,窗台前的懒人沙发深深地陷下了一大块,手提电脑就被搁在沙发凹陷处,还没有合上,看样子,她刚才就是窝在这上面赶稿的。
窗户还是大大地敞开着,她无语地摇摇头,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关好窗,关好后靠在窗边,她默默掏出手机,敲了几个字发送到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电话号码里,信息成功发送出去后,手指一划删除掉,手机里没有留下刚才发信息的痕迹。
她把手机放下,视线转向念久,若有所思。
夜已深,市虹大六院那边,行之已经是连续两晚值班。
走廊上,安静得过分,这里的空气充满□□麻醉剂冰冷的味道。他长身立于落地窗前,手插口袋,捧着热咖啡,沉默地注视着窗外苍玉江两旁的灯火辉煌。
虹川市,有“不夜城”之称。医院的巨大落地窗将窗外的喧闹和室内的静寂分隔开,窗外的繁华景象显得医院更加冷冷清清,无人问津的长廊如同空空荡荡无处安放的心,让人不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向来习惯静音,正好手机就在手边,他马上就察觉到。
拿出来,点开信息一看,短信框里静静地躺着三个字——
她没事。
扫了一眼便把手机收起来。
纵使是深夜了,整座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