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作势要打招呼,月沧璃忙上前去,也恭敬地点头哈腰,“你是冥王?”
铜灯女模样算是漂亮,就是人太绿了,也太严肃,她细看月沧璃几眼,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仙子请跟我来。”
萤火引路,彼岸花在忘川河两岸盛开,似要与那忘川河水比谁更艳。
河岸边,蓝袍男子墨发垂背,面水吹笛,忘川恶灵自他脚下聚集又散开,似乞笛而舞,好似笛声能安抚它们身在地狱之苦,笛声一停,又发出凄厉惨叫。
蓝袍男收起长笛回身过来,白面如幽灵,俊美异常,带着丝病态的纤弱,眼尾两抹让人过目难忘的红,嘴角微微扬起,月沧璃还未走近,他已朝她走来,如笛音悠远的一声唤她:
“阿离。”
声音酥得要叫人骨头碎地。
第7章 海的女儿 七
月沧璃以为冥王应当生得威武雄壮,岂知是个文弱书生样的翩翩美男子,她对美男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又听他唤她唤得这般亲切,遂礼尚往来,也柔情似蜜地回应:
“你好,阿炎。”
脸上矫揉造作的神态,忘川里的恶灵都被她恶心到了。
岂知冥王听她这么唤他,脸色徒然生变,直瞪瞪地瞪着她,似要把她看成个筛子来。
他摇着脑袋,似有些失落,又似有些伤心,“你不该这么唤我。”
“啊,是么?那我该怎么唤你?”想来是太过亲密,是她想得不周,不该不该。
阎火炎道:“你过去喜欢直呼我姓名,见我便呼‘阎火炎你给我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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