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来,好当面感谢。”
敖婴脸色布上阴云,深眸中满是克制的火光,手指敲敲桌面,“这是,我煮的。”
月沧璃正抓起筷子挑一根面条,还未送入嘴里,听到敖婴说是他煮的,又放下筷子,把面推开,“你幻出来的?”不对呀,幻出来的哪有这么色香味俱全的。
敖婴眸光更甚,隐隐要发作,咬牙切齿,“说了我煮的,亲手煮的,为煮这两碗面,手烫伤了,割伤了,烧伤了,你看看。”他说着伸出双手来,很是委屈。
那原本修长玉白的双手,伤痕水泡遍布,细纹横生,比那张脸生生老了二十岁不止。
“不过一夜,怎会?”月沧璃不可置信,这也是她宁愿饿死也不愿下厨的原因,劈材、烧火、热锅热油,于她全是危险动作和危险品。
“先尝尝面。”敖婴把面又推到月沧璃面前。
月沧璃将信将疑地吃了口,面,挺好吃的,确切地说,非常好吃,她呼噜噜吃得一滴汤也不剩,意犹未尽,打个满足的饱嗝,眉眼中对敖婴多了几分钦佩,也有几分惭愧。
“你的手,要不要紧?”她问。
好好的帅哥就为煮碗面毁了双手,真叫人惋惜,怎么月沧璃从前未发现他这么热衷口腹之欲?为吃碗面,至于吗?
“疼。”敖婴一脸愁苦哀戚样。
月沧璃吃了这么好吃的一碗面,委实有些过意不去,假模假样站起来道:“那我出去寻些草药给你敷上一敷?你洗碗?”
前一句本还让敖婴心生慰藉,一整夜没白忙活,可后一句是什么?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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