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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猛地一抽,血汩汩涌出,溅了她一脸。李副将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事态发展出人意料。女眷们起初吓得惊叫,见了倒在血泊里,惊惧得已不会叫喊,甚至晕了几个。程靖寒脸色微变,他在血色里看着这名女子——她眼角低垂,沾着血污的鹅蛋脸上,有着决绝之色。
立时有守卫上前探了鼻息,为难地向他摇了摇头。
此刻,众人均注视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程靖寒左右为难——赤族奴隶当众谋害朝中大臣,死罪无疑。可这人却是该死。若不是她赶在了自己的前面,他亦是容不下此人。
程靖寒心里叹了口气,摆摆手,只命人押下去,到了长安再行论处。
那女子弃了匕首,乖顺得由人缚了她双手,与此前的她判若两人。她行步缓慢,回首之时,竟是望着他。杏眼里蓄着一汪清泉,似有万千心思流转。
程靖寒心中一凛。
医官查看了尸体,程靖寒命人收了尸,便回了主帐。他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闪过她持刀的场面。
“刀尖正中心脏,当场毙命。”医官如是说。
思绪纷乱之时,有人通报赤族美人博济格求见。
“传。”
她适才进了营帐,便盈盈拜倒在地,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
“将军,求您救救阿布多。她是为了我……”她一度哽咽。
程靖寒让她起身,她犹是不肯,长长的发辫拖在地上。
“国有国法。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他无奈道。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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