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顺着女人的线条流下。
这一夜,他的精力仿佛源源不断,直到天几乎要发白,褚呈和秋月这才听到裴鄞川的声音。
两人连忙端起准备好的东西进去收拾,刚一打开便是浓郁的麝香的味道,还未经人事的看也不敢抬头看的。
此时,裴鄞川已将宋迁歌抱进里屋床上,女人累惨了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对秋月叮嘱了几句后才带着褚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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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迁歌这一觉睡得很沉,天已经大亮,屋内的帘子也遮挡不住,她这才醒了过来。浑身酸痛不已,宋迁歌连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秋月。”宋迁歌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已。
昨晚她好像是憋了许久要一次叫个够一样,双手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肩膀浪荡不已。他低声笑她,手指揉开她的唇瓣将手指探了进去。她轻轻张开牙齿咬住他的手指,他只觉得痒,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那种瘙痒的感觉似乎停留在耳垂上,宋迁歌不适应的摸了摸。
秋月打好了水进来,见着宋迁歌小脸仍旧泛着红,心下有些疑惑,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娘娘,您不舒服吗?”
“没有,先洗脸吧。”宋迁歌摇头,下了床,发现身上穿不是进宫后的衣服。宫中分给嫔妃的衣服虽比常人的要好上一些,但也分个叁六九等。
宋迁歌身为几近要被打进冷宫的美人,衣服自然是其他嫔妃挑剩下的,材质都粗糙磨人,常常把她折磨的不像话。
可身上这件,显然不是她原本的衣服。宋迁歌伸出手仔细地摸了摸,这材质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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