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一卷卷地图,兵书,奏折,搁在他们手边。每当容鉴要看某一张的时候,往往不用言明,只要一个眼神过去,岳方成就能迅速地找出来递在他手里。一如三十年前,他们相处时的样子:
一个是不受宠的公子,一年中有半年不在宫里,另一个则是名不见经传的幕僚,出身贫寒,空有才华而无人问津。
只是他已经老了,精力不比当年,已不能再上午才巡了大营,下午就去校场练兵,回来之后还顺手把当天的粮草账目跟着他点对清楚。岳方成看他的时候自己也觉出乏来,索性一手撑了头靠着休息。
“一个个的都瞎了不成?岳相乏了,给拿个软枕来靠着!”
他没成想容鉴回头就数落宫人,连几个手脚麻利的都一时吓得没了主意,半抬起眼睛相互望望,不多时拿两个上来,却又小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比量了一下,也大概只好拿着垫个脖子。
他伸手接了过来,顺便用手势止住正欲发火的多年老友,脸上隐有笑意,
“何苦难为他们?”
他道,“我也不是就要困死了,不过是稍微有些乏,故而歪了歪,人老了都如此。”
他用眼神示意宫人们退开,“他们也白陪着咱俩熬了一宿,一时眼错不见,何至动那么大的火。”
他正色道,“夜深了,让他们沏两盏好茶,再备好了夜宵传上来是正经。”他一边说一边翻动着手边那些仿佛是永远看不完的奏折,皱了皱眉头,
“这要看到几时才得了。”
容鉴脸色好了些,嘴边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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