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是四方不臣:北有燕方,厉兵秣马,虎视中原。那北地王原先便是□□人,若不是大胜之后王上请了他膝下儿女入京为质,只怕他无时无刻举兵想反。
又有红玉附佘的女主君……”说到这里岳方成顿了一下:他口中的女主君,正是当今王后白瑟,八年前自红玉附佘远嫁到此,而且已经给自己的老友生育了一个孩子。
他接着说下去,“她向您献了那张锦绘,又与您缔结姻亲,您便该知道她所图非小。”
“我知道。”容鉴朗然笑道,
“我是老头子一个了,那白瑟才不过三十几岁,亦是一方王女,她当然是有所图,不然何以青眼于我?”
岳方成心里觉得他这轻松的自嘲,甚至有几分可爱,很像他年轻的时候。
他敲了敲手边的地图,这个旧时的小动作让对坐的友人微微一笑。
“楚庭偏远,却有邕江天险,铁索战船,士兵多习水战,现在的楚王尚还老实,朝岁纳贡,也算尽心,可楚庭一旦有了反心,十年之内,恐怕急切也奈何不得;而守江乌氏……”
“那老狐狸,深不可测。”这便是容鉴最后的评价,他一手点在额头上,忽然想到些什么,
“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养子,在秦安据传风评不大好,喜饮酒,狎妓,斗鸡走狗,一掷千金,乌涂衡竟也不甚拘束他。”
岳方成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只不知这副样子,是本性如此,还是故意做给我们看。”
宫人便在此时传了夜宵进来,容鉴就他们手里看了一眼,拣出一碟剔透的水晶奶糕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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