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怀玉依言去了,取回来交在他手里,桌上的茶早已凉透,她四下望望,一时却也找不到人来添热水,更不用说容落一直紧紧盯着她,脸上透出拒绝神色。
她只好为他倒了一杯冷茶,看着他把药吃下去,脸上虽然不改痛苦之色,紧皱的眉头却渐渐松开。
喝了药,她便扶他一把。容落重新回到那方软榻上躺着歇息,闭着眼睛对她轻声道,“你是来找那枚金菡萏……?那个我捡着了,就在小几上的暗格里,你若还要的话,就拿走罢。”
说这句话时他眼睛没有睁开,语调淡薄,嘴唇也抿着,似乎依旧压抑着痛苦,睫毛在眼睑下投入一片阴影,让双颊更显清瘦,落在软塌边的手腕几乎不盈一握。
怀玉拉开暗格,果然看见长兄赠他的金钗正躺在里面发着光,她紧紧将那精巧的小东西握在手心,转过身看见容落的头已经向一边歪过去,眼睛睁着,静静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大雪。
她走过去伸手替他把窗户关严,低声道,“你这样的身体,偏躺在这里吹冷风,还要命不要?”
容落喘着休息,过了良久才风马牛不相及地回,“今天的事情,还请公主不要对外人提起。”
他又掩了口唇低声咳了一会儿,怀玉往他手里塞了杯茶给他润喉咙,他也只抿了一口,道,“要是我在这宫里失了势……你跟我成婚就没意义了。”
“我知道,我不说就是了。”怀玉抽走他手中的杯子,刚刚涌起的一点怜悯被他这番话尽数噎了回去,她想了想又问道,“你病成这样,陛下也不知道吗?”
分卷阅读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