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他方更是没有过的事。这位红玉鸟必然是有所求,这才不远千里来到秦安。”
“她求什么呢?”直到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怀玉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一时没察觉,把话说出了口。
良久,一个声音才响起来,音色固然绮丽风流,只是语调太寡淡了些,更毋提那话中隐意让人怀玉心下大骇,
“听说三年前定亲之时,女王向圣上献了一张锦绘《桑顿戈雅》”
那是一张古画,画成时附佘疆土广大,北地王连影子都没有,只有数万女子统御广大的北方。
怀梁道,“附佘还想着要复国么……气量果真不小,如今嫁入秦安,恐怕为的也是这个了。”
姬卿尺思忖道,“小公子是有见地,只是秦王必然不会让附佘重得绘中之疆土,稍微在边疆做些手脚,使之同北地互为掣肘,这倒是可能的。”
他笑一笑,“如今北地王的子女都在京师,红玉鸟又给关进了金笼子,如此,可不整个北方都攥在了秦王手里?”
一个柔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虽来的突然,却听来不觉突兀,是那日容落送来的,与怀玉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凤儿。他缩手缩脚的模样褪了些许,但是走路仍是轻轻地,不知何时来了,低着头恭顺道,“圣上请公子们和公主往演武场去。”
“这又是怎么?”怀玉转头看了一眼次兄,怀梁不明就里地摇了摇头,他们的长兄也是一脸迷惑。只有姬卿尺沉吟一刻,
“是了……王家可与小公主结过纳彩之礼?”
“结过了。”怀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