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虽说只是点到为止——”他看一眼怀玉,“但女家也多是由父兄代为下场的为多,更何况小公主地位尊贵,少不得要两位公子代劳。”
“我倒是无所谓。”这句话怀玉倒没有说假,她自小跟着怀梁学习武艺,虽不十分精通,应付场面很可能也还中看。但在她背后,怀梁的声音沉沉响起,
“别使性子,我替你去。”如同一块安稳的大石头,定住她的心。
怀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吐了吐舌头,姬卿尺在一边看着,笑而不语。
她两位兄长对望一眼,怀梁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怀璧对凤儿和悦地吩咐道,“告诉传信的宫人,说知道了,就去。”男孩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去了。姬卿尺却没有跟上来,只笑称“养子恐怕上不得王室厅堂”,潇潇洒洒抱着他的手炉转回承华苑去了。
“哥哥,怎么就跟这位姬公子忽然这样熟了?”依礼,怀玉以待嫁之身,不能再跟家里男眷同乘。即使这样,她也要从轻车里探出头来,去跟另一辆车中的怀梁和怀璧两个人说话。许是看见她将小脑袋从车帘里探出来的模样过分可爱,不说怀璧,连一向甚少表情的怀梁,都一时笑出声。
“问你们呢!”怀玉不满意地拖长了声。
怀梁拉了一把怀璧,正色道,“姬公子这些日子常关照提点我们。这就熟了。”
怀玉仍不明就里,却仍乖巧地点点头。
她还太年轻,不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大敌之所,善意可能有一千种形状,一千个隐含不发之意。
但怀璧想,这样也未尝不好。他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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