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心里忽有所感。”
“父王应该命你为楚庭的监国公主。”
“又来说笑,楚庭已有五十多年不曾有过监国的公主,如今真任了我,像什么样子。”
“可嗣音明明比兄长更要称职,母后也显见更宠爱你,要你当了监国公主……”
“母后心里疼宠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多心了,兄长。”
子衿僵硬地笑了笑,“或许真是我多心了。”嗣音看见子思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再逗弄手中的蜻蜓,便召唤他,
“来。”
子思清脆地应了一声,轻轻对着水面俯身下去,将指尖蜻蜓放在一朵新开的荷花之上。子衿含笑看着他,
“仔细掉下去。”
“才不会。”
子思笑一声转身从之前坐着的白玉栏杆上跳了下来跑到长兄和姐姐跟前。
他还是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模样,一头黑发软软的,没行冠礼,用一支玉簪子绾在脑后,他是如他们母亲一样好看,一双眼瞳如墨,脸上有些圆润,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带着一个单酒窝。
子衿笑着将手里的箜篌推到一边,亲热地伸手把幼弟揽在身边。
子思坐在哥哥身边,却眨动着漆黑的大眼睛探身过去,伸手将子衿推到一边去的那件大乐器拨出几声清越的脆响。
他专心致志地玩着箜篌,这一件本是王室收藏的珍品,长二尺三寸,由海外珍奇朱心木所打造,不消任何颜色点缀,琴身历数百年,依旧洁白如雪,唯独琴面最中央,有数道木料里自然带来的猩红,不说做工,这颜色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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