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就把礼单封好了搁在一边。药正好放凉了,他也不调糖蜜,一饮而尽,饮罢抓了怀玉的手。
“走,为夫带你散散心去。”
“去哪里?”
“秦安城外雨屏山。”
怀玉摇了摇头,“还是不去了为好。”
容落问,“怎么不去了呢?”
“早上天凉,山上路又难走,怕勾出你的病来。”
容落愣了一下,笑了,用手将她的一缕发丝挑到鬓上去,
“可说是不去也得去。”
他叹口气,手里拂尘一敲,指了指炉火上的小黑罐子,“我平常吃的药,单用一样药引子,就是冬天那雨屏山后山竹林里新收的霜,可如今霜没了,可巧又是冬天,少不得去那山上走上一遭。”
“你手底下这么些人,怎么不派人替你去?”
“雨屏山流云观白山道人,那是家师,我不去不敬。”
怀玉听了,也无别话,只唤进侍卫展雪,整备车马,夫妻两个即刻就走,不到一刻钟,已出了宫门,往城外雨屏山行去。
两人轻装简行,车不过三乘,随行护卫并侍童侍女等不过数十人,容落跟怀玉同乘一车,一路上讲些笑话逗她玩笑。展雪不行前方护路,白衣如雪,容颜俊秀,长剑佩腰,风姿出众。
怀玉忽觉一阵细细凉风透进了帘子,不等容落动作,先探过身去自缝儿里瞧了一眼。
只见那细细的霰雪,漫天里飘落下来,一时间满世界砌玉堆银,雨屏山上山小路两傍,皆栽种古青松,历经三朝数百年,棵棵树大根深,青针翠叶,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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