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思索了半晌,脑门上的疤都憋红了,怀梁想笑,他调转目光看向凤儿,发现他也抿着嘴,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等到那人自己尴尬得说不下去,他终于放弃似地仰脖子往前吼了一声,“博士?咱们在这儿待几天来着?”
“嗯?”被他称作博士的另一个护卫转头疑道,“出发时便说过来着,并没告诉你?”
“忘了。”刀疤言简意赅。
博士摇了摇头,悠然摘下背后长弓交给小兵拿下去,“我们在北地王这里修整十天,旬后再行出发。”
怀梁重新走近自己长大的地方,他离开这里时还是深秋.只下了去年的一场新雪,可一晃眼是四个月过去。年已经过了,厅角装饰尽数退下,空旷的大厅都是一色铁器装饰,显得有些萧索。
他带着凤儿走近,大厅里没有别的人,只一个不大点的女孩子。面生的很,怀梁从未见过,也不记得自己家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小女孩。
女孩大模大样地坐在一张桌子上,晃着两条短短的小腿儿。他思索的时候,女孩儿已经把身子转了过来。眼睛同他的兄长和妹妹一样,是浅淡的琥珀色。
怀梁有些不确定,
“湾儿?”
他一时有些恍惚: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来自于过去的影子,那是他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妹妹,笑靥如花,眼神如春日澄澈。眉如刀裁,小小的年纪就能看出以后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他那时候他也刚七八岁,不会骑马,只能坐在怀璧的鞍鞯前。小小的怀玉,不论见了哪一个兄长都会软软地扑上来,像是一枚可爱的小点心,笑容就
分卷阅读40(3/4)